这段历史也留在了牌面上。同样是一个人与一头狮子,力量牌为什么有时是 XI,有时却是 VIII?为什么有的牌组只有 22 张,有的有 42 张,甚至 97 张?印度占星、卡巴拉和水晶,又是什么时候走进塔罗的?

我们先从两张力量牌看起,再沿着时间回到它们各自的世界。

让·多达尔制作的力量牌,顶部标有 XI,人物戴帽,双手接触狮子的嘴部
力量 XI
让·多达尔,里昂,1701—1715 年
马赛传统 · 查看图源
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绘制的力量牌,顶部标有 VIII,白衣女子与狮子相处,头顶有无限符号
力量 VIII
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1910 年牌张
Rider–Waite–Smith · 查看图源

右图是 1910 年早期牌张的扫描,牌组于 1909 年问世。点击图片可查看大图。继续看编号为什么不同。

塔罗牌历史时间线

从意大利牌桌到现代牌组
时间发生了什么
15 世纪上半叶至中叶塔罗在意大利形成。1440—1450 年代已有文献记录,维斯康蒂家族相关的手绘纸牌成为最早的一批存世实物。
1491 年索拉布斯卡塔罗已采用人物化的数字牌图像,也是现存最早的完整塔罗牌组。
17—18 世纪法国多地的工坊生产后来被归入“马赛塔罗”传统的牌组。
1781 年库尔·德·热贝兰提出古埃及起源说,影响后来的神秘学解释。
18 世纪后期埃特拉等人出版占卜方法,制作以占卜为用途的塔罗牌组。
1909 年韦特与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合作的牌组问世,成为今天常见的韦特塔罗。
20 世纪至今托特塔罗、主题牌组和跨文化创作继续出现;纸牌游戏、占卜与艺术创作的用途并存。

下面的故事会展开这些变化,文末也保留了对应的馆藏与文献来源。

最初的塔罗:意大利牌桌上的游戏

15 世纪意大利的塔罗,是在花色纸牌的基础上加入一组特殊图像牌发展而来的。杯子、钱币、宝剑和棍棒构成四种花色;另外的图像牌在游戏中具有王牌的作用。玩家依照规则出牌、比较大小、赢取一轮牌。这属于“吃墩”游戏。[1]

早期存世纸牌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与米兰维斯康蒂家族有关的手绘牌组。华丽服饰、精细装饰和金色背景,让它们像一幅幅可以拿在手中的小画。耶鲁大学收藏的维斯康蒂·迪·莫德罗内牌组约制作于 1440—1445 年,现存 67 张。[2]

这副牌中还有女性骑士、女性侍从,以及“信仰”“希望”“慈善”等德性牌。研究者据此推测,它原本可能至少有 89 张。我们熟悉的 78 张结构,不能直接套用到每一副早期塔罗上。

现存材料也不足以把塔罗的发明归功于某一个人。比较稳妥的说法是:它形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最早的制作与使用历史,仍有不少空白。

马赛塔罗:一套在工坊中流传的图像

从手绘牌走向印刷牌,塔罗进入了不同城市的制牌工坊。今天所说的“马赛塔罗”,通常指一类具有相近人物造型、花色和布局的牌组传统。

这个名称容易让人以为所有相关牌组都诞生于马赛。实际上,巴黎、里昂、阿维尼翁等地都与这一传统有关。“马赛塔罗”作为类别名称,也是后来才逐渐使用的。本文开头那张力量 XI,恰好就来自里昂的制牌人让·多达尔。[3]

它最容易辨认的特点之一,出现在数字牌上:杯子、宝剑、钱币或棍棒依照数量和构图排列,周围可能有枝叶与装饰。观看者会留意花色、数量和形状;后来流行的韦特塔罗,则在多数数字牌中加入人物、动作与环境。

这段历史也还在被补充。法国国家图书馆收藏的一副菲利普·瓦希耶牌组,牌上标有 1639 年。它的发现,为研究马赛当地早期的制牌活动提供了新证据。博物馆里的旧纸牌,有时仍会改变我们对历史的理解。

塔罗什么时候开始用于占卜?

到了 18 世纪后期,法国的占卜者开始出版读牌方法,作者则尝试把这些图像与古代智慧、宗教和神秘学联系起来。塔罗逐渐发展出可以学习、出版和传播的占卜体系。[5]

1781 年,安托万·库尔·德·热贝兰在《原始世界》中提出,塔罗保存了古埃及的知识。这种说法赋予纸牌一种遥远而神圣的来历,也为后来的作者提供了想象的起点。[4]

“塔罗起源于古埃及”缺乏可靠的历史证据。目前可追溯的早期塔罗文献和实物,指向 15 世纪的意大利。古埃及说本身属于塔罗后来的解释史;它能帮助我们理解,一些牌组为什么出现埃及神祇、神殿和象形符号。

同一时期,以埃特拉为笔名的让-巴蒂斯特·阿利埃特推动了纸牌占卜方法的出版,并设计占卜用的塔罗牌组。牌的排列、名称和含义,开始围绕读牌需求重新组织。[5]

游戏的传统也一直延续着。法国塔罗协会今天公布的规则,仍使用一副 78 张牌进行多人游戏。塔罗作为游戏和作为占卜工具的两段历史,至今都在继续。[18]

1909 年:帕梅拉画出了我们熟悉的塔罗

许多人第一次接触的塔罗,属于韦特塔罗体系。它的英文名称常写作 Rider–Waite–Smith,简称 RWS:Rider 是出版方,Waite 是参与设计的亚瑟·爱德华·韦特,Smith 则是绘制牌面的艺术家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

1909 年,史密斯受韦特委托绘制这副牌。在此之前,她已经从事书籍插画、戏剧设计等创作。观看这些牌时,不妨也留意她怎样安排人物的姿态、彼此的距离和周围的布景。[6]

她的贡献,在小阿尔卡那的数字牌上尤其直观。权杖十画着一个弯身抱住十根权杖的人;圣杯五中的人物低头面对倒下的杯子,身后还有直立的杯子。负担、失落与尚未看见的可能,都有了可以观察的画面。韦特在配套著作中也说明,这些图像是为了呈现牌的占卜含义,同时给直觉留下空间。[10]

这种画法为初学者提供了一个入口:还没记住全部牌义,也可以先描述自己看见了什么——谁在行动,谁停在原地,人物在注视什么,又忽略了什么。

不过,把“最早为数字牌画出人物场景”的功劳归给这副牌,会漏掉一个更早的例子:1491 年的索拉布斯卡塔罗。它的数字牌已经包含人物和动作,完整的 78 张牌现藏于米兰布雷拉美术馆。[7]

史密斯的作品让场景化的小阿尔卡那成为现代塔罗中极有影响力的视觉语言。Tarot42 的牌义也以 Rider–Waite–Smith imagery 为基础。认识她的名字,能让我们在熟悉的牌义之外,也看见背后的艺术创作。

22、42、78、97 张,为什么都能遇到?

先把“牌组有几张”和“使用什么解释体系”分开看,会清楚很多。今天最常见的完整塔罗是 78 张,历史与出版市场里也一直有不同的配置。

几种真实存在的牌组配置
张数怎样组成可以怎样理解
22 张只保留大阿尔卡那,从愚人到世界。可作为单独的一组牌使用;它省去了四个花色的小阿尔卡那。
42 张例如 22 张大阿尔卡那+16 张宫廷牌+4 张王牌。一种精简配置,省去四个花色中数字 2 到 10 的 36 张牌。
78 张22 张大阿尔卡那+四个花色各 14 张,共 56 张小阿尔卡那。Tarot42 使用的完整配置,也是今天常见的结构。
97 张佛罗伦萨的 Minchiate 采用更大的牌组,含额外德性、四元素和黄道十二宫图像。与塔罗并行发展的历史游戏传统,说明牌组也曾向更多张发展。

78 张的结构可以从韦特自己的牌表中核对;42 张有大学馆藏实物,97 张则能在 V&A 的 Minchiate 藏品介绍里找到。[8][11][5]

22 张大阿尔卡那常被用来谈重要转变、选择与人生课题;56 张小阿尔卡那保留了四个花色的细节。只用大牌,或把整副牌都加入阅读,是不同的使用方式。牌少一些,并不会因此变得更“古老”。

如果你也好奇“第 42 张到底是哪一张”,可以接着看《第 42 张塔罗牌是哪张?》。那篇会展开不同计数方式、42 张牌组,以及 Tarot42 名字的来历。

马赛、韦特、托特:三种常见传统

大家说的“流派”,有时指一副具体的牌,有时指画法,也可能指读牌方法。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时,最好先说明自己在比较哪一层。

从图像和设计看三种常见传统
传统最容易看见的特点比较时留意什么
马赛塔罗传统人物图像;数字牌多以花色符号和装饰构图为主。“马赛”涵盖不同制牌人的版本,细节也会变化。
韦特/RWS小阿尔卡那的多数数字牌具有完整的人物场景。现代重绘常沿用构图;画风变了,不代表每个符号都换了含义。
托特/Thoth阿莱斯特·克劳利与画家芙莉达·哈里斯合作的牌组,运用占星、卡巴拉和炼金术等对应。它有自己的牌名和解释方式;阅读时应对照这副牌的说明。

托特塔罗发行方对创作者和象征体系有明确说明。与史密斯一样,哈里斯也值得以画家的身份被记住。[12]

这三种传统能帮助我们入门,但它们并没有囊括所有塔罗。历史游戏牌、地区变体,以及今天不断出现的独立牌组,都让这张地图更大。

塔罗怎样与占星、印度文化和其他体系结合?

一张牌有太阳、月亮或星星,不难让人想到天空。但画出天体,与给每张牌建立完整的占星对应,是不同的设计层次。

占星、卡巴拉与炼金术

在一些神秘学体系中,塔罗会与行星、黄道、元素、希伯来字母及卡巴拉生命之树一起解释。托特塔罗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发行方直接把占星、卡巴拉和炼金术列为它的组成部分。这里的对应关系,需要放在具体体系里阅读。[12]

16 世纪佛罗伦萨的 Minchiate 传统已经把黄道十二宫和元素加入牌组。占星题材进入纸牌的历史,可以早于我们熟悉的现代占卜牌组。游戏中的图像、后来的神秘学对应和今天的读牌实践,各自有一段发展过程。[5]

印度占星与塔罗,确实有融合案例

印度占星常称 Jyotish。今天有以它为主题的学习卡组,也有把印度文化与塔罗结构重新组合的创作;遇到这样的牌,先看作者采用了什么结构,会比只看包装上的“Vedic”更有帮助。

一个很具体的例子来自 1990 年。印度英迪拉·甘地国家艺术中心的目录记录了一副在萨万特瓦迪手绘的印度占星神话牌:它由 Gordhandas 构思,保留 22 张大牌与 56 张小牌,却把行星、黄道神祇,以及毗湿奴、梵天、湿婆和因陀罗等主题放进这套结构。[13]

对这副牌的图像记录进一步展示:22 张大牌可以由九曜、十二个黄道主题和一张特殊牌组成。一个熟悉的“22”,就这样被重新讲成了另一套文化故事。[14]

现代的 The Vedic Tarot 则是另一个例子。作者 Dwina Murphy-Gibb 与出版社明确把它介绍为东西方融合的创作,包含 81 张牌,并结合梵文、希伯来字母、欧甘字母、脉轮,以及东西方占星等内容。它比常见塔罗多出的三张牌,也是作者设计的一部分。[15]

同时,Jeffrey Armstrong 的 Vedic Astrology Deck 是 44 张的印度占星学习卡组。它的主题同样与 Jyotish 有关,结构却不同于“22+56”的塔罗。主题相近的卡牌,也可能属于不同类型。[16]

这些实例让我们看见塔罗怎样被重新创作。它们记录的是具体作者与牌组的融合实践,不能据此把 15 世纪意大利塔罗的起源搬到古代印度。

水晶、主题图像与今天的个人实践

今天也有读牌者把塔罗与水晶、植物或个人仪式搭配使用。对于这类内容,先了解作者依据的牌义、颜色或象征联想,就能看清一组对应是怎样建立的。

Tarot42 的《塔罗牌与水晶怎么搭配?》,就适合放在这里继续阅读。你可以欣赏这些联想,也保留自己的选择;它们不需要在每个时代、每副牌组里都完全一致。

今天的牌面,保留了哪些历史痕迹?

力量与正义,为什么交换了编号?

再看看开头的两张力量牌:让·多达尔版顶部是 XI,韦特版则是 VIII。它们确实来自不同的牌组传统。

常见马赛牌组与韦特牌组的编号
牌常见马赛塔罗韦特塔罗
正义VIII,8 号XI,11 号
力量XI,11 号VIII,8 号

韦特在《塔罗图解之钥》中明确提到,自己将力量与正义交换了位置,但没有在那段说明中展开理由。遇到不同编号时,先辨认牌组采用的体系,再阅读对应解释,会更容易理解。[9]

也可以对照力量和正义的画面:人与狮子的关系、手中的天平与剑,都提供了编号之外的观察角度。

女教皇,怎样成为女祭司?

马赛传统中的 La Papesse,通常译作“女教皇”;韦特牌组中的 The High Priestess,通常译作“女祭司”。韦特版人物坐在两根柱子之间,手持卷轴,脚边有新月。名称和画面一起,引导读者注意知识、秘密与宗教象征。韦特也在书中讨论了这张牌的不同名称。[8][9]

在不同牌组中看到这两个名字,往往是在遇见同一张牌的不同历史表达。牌名本身,也是一条比较牌组的线索。

愚人为什么是 0?

现代韦特体系把愚人标为 0;一些传统牌组中的愚人没有编号。它在牌序中的位置也曾有不同安排。[19][9]

游戏规则提供了另一个角度。现代法国塔罗中,与愚人对应的特殊牌叫 l’Excuse,可以免于跟随所出的花色或王牌。[18]

今天常见的“起点”“自由”或“踏上旅程”等读法,属于理解愚人的一种方式。了解它的游戏角色之后,还能看见这张牌在规则里曾得到怎样的特殊待遇。

还有几件值得记住的冷知识

一副塔罗,也可以是纸张广告

1967 年,Brown Company 制作了 42 张的 Linweave Tarot,用不同颜色、纹理和厚度的纸张展示产品。牌背同时印着占卜含义、艺术家姓名、纸张信息和广告。这套牌今天保存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11]

一边了解命运,一边了解纸张。至少,纸张那部分有明确规格。想看它为什么正好是 42 张,可以跳到“42 张牌组真的存在”那一节。

“查理六世塔罗”,名称里藏着一次误认

有一组存世绘画纸牌长期被叫作“查理六世塔罗”,听起来像是为法国国王制作的。法国国家图书馆的记录却指出,这个名字来自对一笔 1392 年纸牌付款记录的误解。现存 17 张牌约制作于 1460 年,很可能出自佛罗伦萨。一个沿用多年的名字,也可能需要重新查证。[17]

女教皇与教皇,还曾换成罗马神祇

瑞士 1JJ 牌组的相关传统中,II 和 V 可以由朱诺与朱庇特替代女教皇与教皇。这种牌也用于瑞士的塔罗游戏。认出一副牌,除了数张数,还可以看看它究竟让谁坐在了那些位置上。[20]

印度的星座纸牌,也有自己的家谱

印度有 Ganjifa 纸牌传统。印度英迪拉·甘地国家艺术中心还记录了名为 Rashi 的黄道主题牌组,其中有 12 个花色、144 张牌的实例。星座可以进入不同文化的纸牌;看到相似题材之后,继续追问它的规则、制作人和出处,往往会发现另一段有趣的历史。[13]

关于塔罗历史的几个常见问题

塔罗牌到底有多少年历史?

按现存文献和实物指向的 15 世纪意大利起源计算,大约有六百年。今天常见的占卜解释体系形成得更晚。

最古老的塔罗是哪一副?

要区分“最早的一批存世纸牌”和“最早的完整牌组”。维斯康蒂家族相关的 15 世纪中叶纸牌属于前者;1491 年的索拉布斯卡塔罗,则被布雷拉美术馆列为现存最早的完整塔罗牌组。[2][7]

只有 22 张的牌,能用来读塔罗吗?

可以只使用大阿尔卡那来阅读。它保留了从愚人到世界的图像,同时省去了 56 张小阿尔卡那。使用哪一组牌,要看你的牌组和阅读方式。

有印度占星主题的牌,就属于印度起源的塔罗吗?

需要分别确认牌组的主题、结构和制作年代。现代融合牌组有自己的创作价值;要讨论塔罗的早期起源,仍应回到早期文献和实物。

参考资料与图像来源

以下资料用于核对年代、实物和具体牌组。博物馆与图书馆记录支持历史部分;出版社介绍用于说明现代牌组的设计主张。

  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Before Fortune-Telling
    意大利早期塔罗、游戏结构与存世牌组。
  2. 耶鲁大学图书馆:维斯康蒂牌组研究
    约 1440—1445 年的牌组、67 张存世牌与至少 89 张的结构推测。
  3. 法国国家图书馆:Un tarot qui rebat les cartes
    马赛传统与标有 1639 年的瓦希耶牌组。
  4. 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Occult Tarot
    1781 年的古埃及说及后来的神秘学解释。
  5. V&A:A history of tarot cards
    占卜传统、埃特拉与 97 张的 Minchiate。
  6. 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Pamela Colman Smith before Waite
    史密斯的艺术工作与 1909 年委托。
  7. 布雷拉美术馆:The Sola Busca Deck and the Tarot Game
    1491 年牌组及其完整的 78 张牌。
  8. A. E. Waite:The 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第一部分
    牌组结构、名称与韦特本人的解释。
  9. A. E. Waite:The 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第二部分
    力量/正义编号、女祭司与愚者。
  10. A. E. Waite:The 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第三部分
    小阿尔卡那的图像与占卜含义。
  11.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Brown Company Linweave tarot deck, 1967
    42 张牌、纸张样本和牌背广告的馆藏记录。
  12. U.S. Games:Pocket Swiss Crowley Thoth Tarot
    作者、画家与该牌组采用的神秘学对应体系。
  13. 印度英迪拉·甘地国家艺术中心:Ganjifa Cards
    第 60—61 项的 Rashi 牌、第 110 项的 1990 年印度占星神话牌组。
  14. The World of Playing Cards:Hindu Astro-Mythological Tarot
    1990 年牌组的图像、人物与具体结构记录。
  15. Schiffer Publishing:The Vedic Tarot
    作者对 81 张牌及东西方融合设计的介绍。
  16. Insight Editions:Vedic Astrology Deck
    以 Jyotish 为主题的 44 张学习卡组。
  17. 法国国家图书馆:Tarot dit de Charles VI 馆藏记录
    约 1460 年、17 张存世牌,以及“查理六世”名称的误认。
  18. 法国塔罗协会:官方游戏规则
    现代法国塔罗与 l’Excuse 的特殊规则。
  19. 菲茨威廉博物馆:未编号的 Le Mat
    马赛牌组中未编号愚者的馆藏实例。
  20. Pagat:Troggu 游戏规则
    1JJ 牌中的朱诺与朱庇特。

图片一:让·多达尔,力量 XI,1701—1715 年,来自 Wikimedia Commons,来源页标注 PD-Art。图片二:帕梅拉·科尔曼·史密斯,力量 VIII,来源页标注 1910 年早期牌张扫描及 Public Domain Mark。